(本报记者李芳 通讯员曹南燕 实习生汪佳文)北京时间2015年1月19日23时,中国地质大学(武汉)登山队成功登顶海拔6964米的阿空加瓜峰,“敢为人先,追求卓越”的武汉精神旗帜首次飘扬在南美洲之巅。至此,中国地大(武汉)“7+2”挑战计划已完成了5站。
“7+2”挑战计划,是中国地质大学(武汉)登山队践行武汉精神,挑战地球九极(七大洲最高峰、南北两极极点)的一项极限探险工程,代表着极限探险的至高境界。
“古人说,山至高处人为峰,海到尽头天是岸。一个人如果肯攀登,就能达到至高的境界。我们就是要排除万难,成为人类第一个实现探险‘大满贯’的团队!”中国地质大学(武汉)体育部主任、登山队队长董范老师23日在越洋电话里这样对武汉晚报记者说。
[最快速] 7天征服阿空加瓜峰
为征服南美洲之巅阿空加瓜峰,地大登山队一行8人1月10日从北京出发,8小时后抵达第一个中转站迪拜;候机4小时后,又经19小时30分钟的飞行,抵达第二个中转站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,期间在霍尔赫纽贝里转机时,由于机场地方偏僻,附近唯一的一家宾馆客满,队员们不得不在机场打地铺休息,虽然条件极其简陋,但因为登山队员的吃苦精神,大家睡得很香。当地时间12日抵达阿根廷门多萨,15日进驻海拔4300米的阿空加瓜峰大本营后,17日启动冲顶计划,19日成功登顶。整个过程仅仅用了7天时间。
当地向导弗兰德曾经18次登顶阿空加瓜峰,他不禁冲着这支来自遥远的中国的登山队竖起了大拇指:“你们这种速度我从没见过!”
惊人的速度和成绩的背后,是鲜为之知的艰辛。通过越洋电话,登山队员宋红告诉记者,15日到达大本营前,队员们在大坡度的碎石、沙层、河谷和陡峭山路中穿行了7个多小时,实际上,这段路的落差仅仅只有600米,可走一步滑半步,前进十分艰难。
本来,冲顶时间原定在22日,可当地气象预报显示,当日风力将达到80米/秒,面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雪,登山队决定提前冲击顶峰。于是,当地时间19日凌晨,队员们从海拔6000米的营地出发,冒着45米/秒的强风开始冲顶之旅。10余小时后,李伦、宋红、德庆欧珠、次仁旦达、何鹏飞5名队员终于成功登顶!
这一次,董范老师没有登顶,在攀登到海拔6500米时,陪同科考的陈刚老师撤回营地,负责接应。
[最骄傲] 3个第一留在珠峰
2012年5月19日早上8时16分,地大登山队德庆欧珠、次仁旦达、陈晨和董范4名师生组成的攻顶小分队,从北坡成功登上亚洲最高峰,也是世界之巅——海拔8844.43米的珠穆朗玛峰,迈出了地大“7+2”登山科考活动计划的第一步。
虽然在峰顶只停留了15分钟,但那次登顶创造了三项“第一”:我国第一支登上珠峰的大学登山队,陈晨成为第一个登顶珠峰的中国在校女大学生,世界之巅第一次迎来土生土长的武汉人。
这份骄傲背后,是数年的艰辛付出——经过了两年艰苦训练,最终产生的26名登山队员,当年又在拉萨、珠峰地区进行了为期两个月的适应性训练。
这份骄傲背后,是亲人的牵挂——在攀登珠峰征程中,一向木讷少言的董范饱蘸浓浓父爱,给女儿发了300多条短信,女儿董夏回信:“您是我心中的不老神话!”在家里,武汉女孩陈晨身患重病的父亲每天通过报纸寻找女儿的信息,盼着她早点凯旋。
那年,地大征服珠峰的消息传来,86岁的著名历史学家、华中师范大学前校长章开沅教授激动地评价:“武汉人成功登顶珠峰,对这座‘首义之城’来说是一件大事。”
[最有爱] 一碗面垫底厄尔布鲁士峰
地大体育课部党委书记刘锐亲眼见证过登山队攀登海拔5642米的欧洲之巅厄尔布鲁士峰。
当时,她被登山队队员亲切地称呼为“政委”。
“刘政委”至今记忆犹新的是,她曾为队员们做过一顿战地早餐。那是2013年8月18日凌晨3时30分,大伙儿按计划起床,她主动请缨下厨。
其实,早餐很简单,就是煎鸡蛋、从国内带来的榨菜方便面。队员们后来回味说,那是最美味的一餐饭。为什么呢?因为当地的食物只有面包,在此之前,队员们已经吃了整整一周的面包,到了看见面包都想吐的地步。虽然那顿早餐大伙很知足,但“刘政委”却不满意:“海拔太高了,鸡蛋煎了好久都不熟,影响了口感。”
那天,爽直的湖南小伙宋红胃口大开,早餐吃下了一碗方便面、两块面包、一个煎蛋、两片火腿。放下餐具,他大大咧咧地一笑:“心里踏实多了,冲顶没问题!”
焦急地等待了7个小时,刘锐终于接到了期待已久的电话。陈晨从海拔5000多米的山间传回消息:“9点06分,我们成功登顶,现在正往山下撤离。天气太差了,冷得要命!”
4个小时后,所有队员安全撤回突击营地,大家憔悴的样子令人心疼。
与以前的登山不同,这一回队员们享受了特殊待遇。刘锐把自己的面膜给每人发了一张:“睡前敷一下,起来就焕然一新。”包括董老师在内,一众男队员欣然接受。
[最喜感] 穿着雨衣攀上乌呼鲁峰
2014年1月9日,地大登山队成功登上非洲最高峰——海拔5895米的乞力马扎罗山主峰乌呼鲁峰。
当时,登山队遭遇了当地20年不遇的恶劣天气。5日从马兰谷出发时,遇上连续两天的暴雨;从海拔4700米的突击营地出发冲顶时,又遇上了大雪。好在登山队9人全部成功登顶,不过,这一次大家是穿着雨衣登山的。
“24小时穿越冬夏,横跨亚非万余公里。”宋红说,从天河机场出发时,大家是羽绒服护体,抵达乞力马扎罗时身上是短袖。
[最离奇] 行李失而复得在科修斯科山
2014年9月22日,登山队登上大洋洲最高峰——海拔2230米的科修斯科山。
这次登山前遇到一个“小插曲”:到达悉尼时,4件托运行李不见踪影。如果不能及时找回,就意味着至少4名队员无法冲顶。经多番沟通斡旋,行李失而复得。
行李失踪算不得大事,家人最担心的还是队员的安危。登山队里从事地球勘测研究的陈刚老师,今年41岁。登珠峰前,全体队员照合影,大多数队员都没有笑,只有他在笑。后来陈刚才知道,这是登山队的老规矩——他们拍的是“遗照”。2011年,陈刚再次出征,11岁的儿子送他时竟对他说:“祝您不死!”闻言,陈刚微笑着把儿子揽在怀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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